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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と恋し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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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君女体。兄妹。

樱井合着耳机里的音乐一下一下在金属扶手上打拍子,双眼有点失焦,脑子里迅速盘算着下车后的行程单,结果反而没有察觉到电车已经停了下来。她听到提示音,才惊醒过来,抬头确认了一下站牌。
糟糕。
然后一大步跨了出去,觉得在身后关闭的车门差点夹到自己头发。
拎着一个大个的背包,她抬头看了好一会儿那个连字都不太能读出来的偏僻地名,紧皱了两下眉,转身向出站口走去。
检票口也只有两个,同时可进可出,她把票塞进机器里,包却被狭小的出口卡住了,她回手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于是停下来,叹了口气。
到底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出了车站后她举着画得七扭八歪的地图,走错了三次,才终于找到了那家小学校。


当樱井站在简陋的校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孤零零的两座教学楼和一个不足四百米的操场打量了半个小时之后,门口的警卫终于开始狐疑的朝她走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情吗?”
“唉?哦。”樱井迅速露出一个挺灿烂的笑容,“我来找人。”
警卫看到这笑容也不自觉亲切起来:“哦哦,找哪位?”
樱井不慌不忙的又转头去盯着学校里面看,靠外的一幢乳白色的五层建筑物,一层最下面的一部分墙漆开始脱落,形成一道压一道的裂纹。樱井看到朝向南面的房间有采光良好的巨大玻璃窗,透过半开的窗子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好像正低头和什么奋战。
然后她才终于又对着警卫笑一下:“大野智,我找大野智。”


乡下小学校根本没那么多盘查和规矩,樱井说出具体人名之后立刻就获得允许进入校园。警卫还亲切的对她说大野老师应该在美术教室里,现在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一般都是空闲的。
她微笑着恭敬道谢,然后钻进教学楼,径直朝着一间教室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哐当推开门,把背包往地下一扔,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响。
正在专心致志低头对着一堆粘土的大野智被突如其来吓得一抖,抬起头,投过来的眼神完全迷茫。
樱井这时忽然迟疑起来,站在门口不再往里走一步,隔着一点距离叫:“智。”然后就没词了,盯着大野智局促地发着呆。
大野智温和地笑起来:“要叫哥哥。”
然后大野智就走了过来,抬手拍了拍樱井的头,樱井有点不好意思象征性的躲了一下,然后就老老实实的站着被拍。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个人来的?”
听出大野智的声音里那份关切,樱井假装低下头偷偷笑起来,又装作不在意的抬手摸摸自己刚才被拍到的头顶,忽然一声惨叫。
“你把手上的泥都蹭我头发上了!”


教体育的爱拔雅纪老师路过美术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大野老师端正地正座在地板上,仰着脸,眼神略带可怜,嘴角倒还挂着和煦笑容。然后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气势汹汹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大野智的鼻子尖,凛冽地进行着训斥。
“居然把学校的教室搞得这么乱七八糟,而且又用面包边当午饭了吧?这条牛仔裤多久没换了?那边的泡面盒子都快长毛啦吧?”声音有点低,却像连珠炮一样,吐字又利索又清晰。
大野智一句反驳也插不上,就一直呵呵呵的笑着。
女孩儿最后虚脱般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一个人活过来的。”
大野智依旧只是笑模样。
爱拔于是从开着的门口伸进一个头,冲着立刻发现他的大野智拼命又是眨眼又是吐舌头。大野智动了动眉毛,樱井就也察觉了,回过头。
“啊,真没想到大野老师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话一出口倒是得到了教室里一站一跪坐两个人一致的回复。
“不是女朋友。(才不是女朋友!)”
大野智看看把脸扭向一边的樱井,指着对爱拔说:“是我妹妹。”


樱井在见到大野智之前,坐在电车上心理一直很紧张,恨不得拿个小本子出来写文稿。
见到大野智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会出现多拉马里那些煽情的镜头?
她想象着大野智站在一片逆光镜头里,然后一转身,脸一片模糊不清的表情,用好听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她就流了眼泪,慢动作甩着手向大野智跑过去,一头扎进大野智怀里。
当然想到这里她就有点胃疼了。
事实是她见到一年不见的大野智,说话,行动,相处方式都和以前没有半点区别。她想着艺术和现实果然还是有很大距离的,然后觉得见到大野智之后,一安心,一路的周身劳顿终于都反应上来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抓住大野智的手:“你看看,你看看。”
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搓弄大野智手掌上沾着的泥土,一低头前发就滑了下来扎进眼睛里,疼得眼眶红了一片。
大野智就忽然又用脏手捏了捏她脸:“小翔饿了吧,走我们吃饭去。”


关于大野智的妹妹为什么姓樱井,这依旧是一个狗血的设定。樱井的母亲死于一次意外事故,那时樱井十一岁,正是一个该明白的都明白,道理却又讲不通的年纪,巨大的打击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母亲的葬礼上她一滴眼泪也没流,倒是一直紧紧握着父亲的手。那之后樱井的表面年龄看起来像她实际年龄的三倍,在学校处事谨慎圆整,学习完美,面对老师时笑容完美。只是也很少让人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喜欢什么。
后来大野的母亲就带着大野智住进了樱井家,没有入籍,没有改姓,只是开始了一起的生活。
樱井对这件事自然是有排斥的,但她伪装得很好。在父亲和大野阿姨面前,她永远是甜蜜乖巧的女孩。面对大野智的时候也没让父亲多费一句口舌,就已经开始一口一声哥哥叫的亲热。然后每天吃完晚饭就谎称自己要学习,一个人躲进房间里。她带上大耳机,却不开音乐,静静地听楼下三个人一起吃着煎饼看电视,不是发出热闹的攀谈声。


进入暑假之后家里只剩下樱井和大野智两个孩子。樱井的房间朝向北,窗子很小通风性差,她热得难受,就想到下面的客厅里去乘凉。推门走出房间,在台阶上向下走了两步,就碰到刚回家的大野智。大野智仰起头,从棒球帽下面露出一双清晰的眼睛,看起来很温和,对她打招呼。
她没有理他,径直擦身走过,她想这个能是很长久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没有假笑,没有用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语气说违心又好听的话。
她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精神力却没集中在屏幕上。过了一会儿出乎意料大野智也走了进来,在矮桌的对面坐下。樱井当时就觉得混身都有点难受,又说不上来具体的点,从脖子一直僵硬到手指尖。可她想如果她就这么又逃回自己的房间,就输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输赢从何谈起。
这时候大野智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电视,在CM的间隙,他转过头开看着樱井。
樱井不示弱的瞪大眼睛看过去。她眼睛比大野智大两圈,明显占了优势。
大野智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小翔,你讨厌我吧。”
樱井一下瞪大了眼睛,像夏日祭奠上被捞起来的金鱼一样,光张嘴发不出声,一副濒死的样子。终于她唰的站起来,腾腾腾跑到自己的房间,又腾腾腾跑回来,一手拎着一根用无法数清数量的细小珠子穿成的精巧手链,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剪刀。
想来这一系列动作她做出的快速坚定,必然已经在心中算计了不知道多少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付诸实际。
然后她用剪刀挑开串联珠子的塑料细绳,细小的珠子遍如落雨一般倾到下来,从她手指尖落在桌面上,又弹落在榻榻米地板上,向四面八方欢快的逃亡。
樱井满意地看着地板上五彩缤纷流动的亮晶晶的杰作,冲大野智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捡起来。”
命令式。
捡起来。


这根手链是樱井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一直宝贝的放在房间抽屉里,外出时从来不佩戴,因为怕丢失。
她看着大野智吃惊而无措的表情,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开心。
不仅仅是不开心,她想自己一秒就后悔了,后悔得想哭。




一进食堂爱拔就兴致勃勃的说要请大野的妹妹吃法,然后拉着樱井去点餐。大野智就笑着冲两个人摆摆手,然后自己去找座位。
站在菜单前研究时樱井的手机响了,她冲爱拔点了下头示意失礼,然后接起电话。
“翔你在哪里啊?”
传来一个女孩略带鼻音的声音,樱井好像苦恼了一下,却很快利索的说:“在家。”
她字还没吐全,爱拔在一边就大声喊了一嗓子:“小翔小翔,今天有鸡排饭哦,我们学校的鸡排饭味道一流。”
樱井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果然电话那端的人立刻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个八度:“刚才那个人是谁?”
“哈,哈哈,正好有朋友来家里做客,那什么,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利索的切断她的话尾:“你去找大野智了吧。”
“恩……”她只好招供。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咬牙切齿的一句,然后电话就转成了挂断的忙音。
樱井哭笑不得的看看手机屏,又抬头看看盯着自己的爱拔。
“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摆摆手,“我就要鸡排饭吧。智要汉堡肉。”
爱拔听了之后很奇怪:“大野刚才说了自己要吃什么吗?”
“哦,这个啊。”樱井眯起眼睛笑笑,“平时一起出去吃饭时都是我帮他决定的。”
爱拔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就在这时又听到樱井说:“对了,鸡排饭我要两份。”


樱井渐渐发现爱拔是个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并且很会说话。如果只有她和大野智两个人,这顿饭估计会吃得冷场,但有爱拔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时爱拔的话题已经从今天他在课上遇到的趣闻转移到了樱井身上:“啊这手链真好看。”
樱井发现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光和自己的汉堡肉亲热的大野智眼神一动,于是就开心的笑了:“恩,是别人送给我的。”
“哦哦,是妹妹的男朋友?”
“不是。”樱井用手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由细碎珠子穿成的手链,“不过这可是手工穿成的哦。”
爱拔一声轻呼:“好厉害啊,那个人手一定很巧吧。”
“手巧不巧不知道,倒是为了钓鱼整天锻炼小臂肌肉。”
话一出口一边一劲儿埋头吃那位手上的叉子终于丁零当啷掉在了桌子上。樱井满意地看着一阵笑,爱拔还在一边莫名其妙叨唠:“为了钓鱼?真是个怪人。”
樱井就笑着附和:“可不就是个怪人。”




樱井抛下一地细碎的珠子和大野智,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觉得严重缺氧,只好拼命用力呼吸。
她问自己在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答案是自己也不知道。
最后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她起床之后家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大野阿姨照旧往饭桌上端生菜三明治,父亲依旧只看报纸不看桌面的用手在上面划拉着找咖啡杯。大野阿姨摆出真拿这人没办法的表情把杯子推倒男人手里,男人就从报纸后面露出一个抱歉又温和的笑。
樱井又看到桌子旁认真对着自己的面包合掌说开动了的大野智,忽然一阵耳鸣。
“今天有社团活动,先走了。”她匆忙穿过客厅到了玄关,穿好鞋,风一样跑出了家门。
她隐约听到身后有温婉美好的女子声音叫自己的名字,说了句什么,但她已经来不及管了。


过了午饭时间天开始慢慢阴下去,下午第二节课开始
落下零星的雨点,到了放学后就已经彻底演变成泼水般的大雨。
樱井愁眉苦脸的站在门廊底下,回忆起来早晨的时候大野阿姨估计是想要自己带上伞的。
她苦笑一下,然后被人拍肩膀,扭头的时候被食指戳在脸颊上。
“翔~没带伞?”
保持着被戳脸颊的姿势,她看到身后站着的女孩,留着利索的短发,明明和自己一样穿着校服却搭配了时髦的围巾和小礼帽,显得很俏皮可爱。
“别闹了,润。”放平时她估计会立刻回击,可是今天并没有多少心情,又被忽然降临的雨搅得更加焦躁。不过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你带伞了?”
“其实我也没带。”松本一笑,露出有点不整齐的牙齿。
那你还有心情来招我。樱井翻个白眼内心独白,倒是还看在情义上没有直说出声来。
两个人只好一起站在廊道上看着灰蒙蒙的一片水汽发呆。
樱井和松本从小学就是同学,然后一起升入国中。樱井虽然由于学习又好又会来事,人缘很好,真正能谈心的朋友却数来数去可能就剩松本一个。
安静了一会儿松本忽然开口:“你家那个傻小子最近怎么样?”
樱井知道她是指大野智。有一次松本去她家玩,和大野智见过一面,然后就趴在她耳边小声说,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呆啊,接着两个人就一起对着大野智的背影笑起来。
“你可别因为人家呆就欺负人家。”松本继续说。
樱井听到欺负这个词,本能的身子一抖,心里虚得一阵突突乱跳。她想起昨天那一地乱七八糟的塑料珠子。
松本看她脸色不太对,皱了皱眉:“不会吧……”
话还没说出口,忽然从教学楼里走出几个男生,看到樱井和松本就凑了过来。
“哎呀呀,这不是樱井家的大小姐吗?”
“什么樱井家的大小姐,不是该叫学生会副会长大人吗?”
樱井看到围过来的几个人,脸色一下更难看了。是几个学校里出名的不良少年,才国中生就抽烟打架不良记录多得能称重量卖钱。樱井是个说教癖,又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所以曾经逮住在楼顶天台集体抽烟的几个人一通训斥,没收了烟和打火机上报到教务处去了。
这梁子结的不浅,虽然樱井是不怕的,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很麻烦。
她不耐烦的啧的砸了一下嘴,还没说话,松本倒是先一步迈到她前面。
“你们想干什么?”松本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仰着头,脸上神色鄙视。
男生明显一下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其中一个走过来就要拉扯松本。樱井一下就急了,虽然松本平时脾气倔强,胆子大,但是毕竟在力量上和男生比起来要吃大亏。她动作快速的先于男生拉住松本的手臂,把她拖到自己身后,然后摆出一个笑说:“和她没关系。”
“你们想找的不是我吗?”樱井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体育馆,“有什么话我们过去说吧。”
几个男生看她一副嚣张的样子,都觉得她是自寻死路,不禁都笑起来,声音像大个的乌鸦。
松本拉着她的衣服不放:“你疯啦。”
“没事。”樱井柔下声音安慰她。
但是松本依旧不放手,她忽然收起表情,冷冷得小声吼了一句:“放手。”
松本被她晶亮的眼神一碰,猛地缩回了手。


进了体育馆之后樱井前后环视了一圈,手心也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那么樱井大小姐是想找我们谈点什么?”
“没准是想和你谈情呢是不是?”
“居然用谈情这么老土的词。”
笑声实在是刺耳,樱井一边盘算一边慢慢往体育馆东侧移过去,她记得那里有一个偏门,比较隐蔽,只有平时来帮老师一起整理体育用具的干事知道,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上锁。她靠着墙好像显得脆弱而恐惧,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可没用了。”
“刚才逞什么英雄。”
几个男生一步一步逼近过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着。
她终于退到了门边,用手在背后摸到了把手,试着一拧,没有动。这下樱井真的脸色惨白了,心中迅速想,完蛋了,一定是因为今天下雨,体育部活动都停止了,所以这道门就提前上锁了。
全完了。
她心如死灰的看着男生挥过来的拳头,本能的一闭眼蹲下了身。
就在这时体育馆的大门轰然打开,砰的一声,樱井觉得四周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了起来。她微微睁开眼,看到明明是阴雨天,那里却透进来一线光,从光里走出一个人,不高且瘦,走路还有点晃。
大野智晃着肩膀走进来,大大咧咧的穿过几个男生,来到樱井面前,拍拍她的头。然后回身指着樱井对着一圈人说:“这家伙,是我妹妹。”
然后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这家伙的哥哥。”
对面一脸茫然,内心多半在忙着吐槽这不是一个意思么?就见大野智圆圆的脸上摆出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歪着嘴活动了一下肩膀,手指关节啪啪响:“你们听到没有,别以为是国中生我就不会揍你们。”
然后趁着几个人都开始发愣,大野智一把拉起樱井的手,一步一步越过包围圈,走出体育馆大门,大野智才忽然对着樱井喊了一声:“跑。”
接着就拽着她一头扎进雨里。


雨水很快湿透了樱井的头发,水糊在她睫毛上把她的视线遮住一大半,她只能看到大野智背上的一片水迹,浅棕的外套被染成深棕。浑身湿透之后她觉得很冷,只感觉到被握着的手指尖是唯一干燥的地方。
干燥而温暖。
进了家门之后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大野智立刻在走廊上坐了下去,喊着吓到腿软。
樱井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想笑,为了掩饰赶紧跑去浴室里取干毛巾。再出来时看到大野智依旧坐在地板上,像一只湿淋淋的小动物,身上滴下水来。他盘着腿,望着天花板,在哼一首不太熟悉的歌。
樱井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害怕起来,比刚才差点被几个不良少年群殴时还害怕,不敢走过去,只能静静地看着那个背影。直到大野智忽然停了歌声,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抖了一抖。
樱井连忙过去把干浴巾丢才他头上,大野智胡乱用毛巾抹了一把脸,搭在头上,对她笑,说话时鼻子堵着:“谢谢。”
明明该说谢谢的是我。这是樱井的心理活动,说出口了就变成:“你刚才,非常像个流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大野智用手挠了挠头,又笑了一下。
樱井忽然蹲了下去,然后从他手里抢过浴巾,仔细的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头发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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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呀GN~~^3^(殴飞~
Posted by S 2010.03.11 Thu 02:26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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