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君と恋しよう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1.不能上网果然是动力之源orz

2.昨天做了很厉害的梦,外面下着巨大的雨,街道四处积着没腰的水,本来是推着自行车在走,后来找到一家避难的小酒吧,酒吧的名字叫じゅん。进去后樱井翔先生像我推荐一种蓝莓巴菲杯。我对樱井先生说我讨厌蓝莓……

3.现在住的地方楼下的居酒屋名字叫じゅん。


--------

惑星之上



你是如何遇到你喜欢的人。
你是如何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是如何和他们一起笑。
又是如何和他们一直一起走。

樱井翔过生日的时候依旧是和几个要好的大学同窗出去喝酒。其实成人之后过生日什么的经常也就是个聚会放松的借口,没了那份对礼物的期待,也并没有插着蜡烛的圆形蛋糕,只剩下身边左右刚喝了一个半钟点就已经开始借着酒劲发疯,哭哭啼啼的大男人。
他一边安慰着年薪几千万的名公司社长同学,一边心想敢情您拿我的生日PARTY当发泄大会啦。
那位同学从最近的金融危机一路抽噎着絮叨到自己的老婆以前明明是那么温柔明媚的一小姑娘,现在怎么就能穿着拖鞋睡衣举着他带口红印的衬衫追着他跑半条街。樱井翔默默在心中吐槽,你老婆也一定在想当年爽朗的足球队长现在怎么就能变成挺着啤酒肚子的地中海头。
提到老婆之后几个同窗都像被同时按了开关一样低头抬手看看手表,然后互相表情僵硬的打着哈哈对笑了一下。樱井翔在一边一副旁观者的样子,继续在肚子里对着自己自言自语,现在的男人确实不容易,工作和老婆,两座大山。
后来酒会就这么散了,他把醉得最厉害的那位扶上出租车,向司机叮嘱了目的地和把车开稳点,然后冲着车尾灯挥挥手。
“嘛,回家吧。”拉了拉风衣领子往回走,这才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干冷干冷的,刚才下肚的那几两烧酒完全不足以抵挡寒气在脸上撕扯而过。他咧了咧嘴,哈出一口白气,像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词句冻结成具象的晶体,在眼前腾起来,又唰地消散不见。
想来十年前在这个季节自己还能穿着无袖T恤站在大马路边上弹空气吉他,现在却隔着妮子大衣都能觉出骨头被西北风吹得咯咯作响,关节一跳一跳的疼。这么一想,再伸手一掐算,樱井翔发现自己今年居然已经三十八岁了。

结果这一天樱井翔回到家,十一点不到就早早睡下了,心想着明天还有一份分量很重的采访工作,还是早点起来到台里去多做些准备的好。

他现在主要的工作基本就只剩新闻主持。

ARASHI虽然从没宣布过解散,但是自从体力渐渐下降不能支持连续在舞台上疯跑三个小时他们就取消了每年的巡演con。后来因为NINO经常要到国外拍片,一年中要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在日本,TV番组也就都逐渐停掉了,最近两年甚至连单曲都没有再出。他们各自的事业也都基本成形,在不同的领域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笔直道路。
当然大家见面的机会也就少得不能再少,他也就是能在平时读报纸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什么二宫先生在柏林电影节上领奖的风姿。
当时他一手端咖啡一手举着报纸在化妆间里盯着娱乐版版头的照片,二宫和也站在领奖台上,裹着剪裁大胆拉风的白风衣,举着金灿灿的小熊微微抿着嘴笑,却眉毛一如既往的垂着,背也驼得像背着小山坡,就忍不住笑得咖啡洒了半杯。
还有一次他的一个后辈向他抱怨最近在采访的对象很不好对付,那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问他十句他能特别精准简练的回你一个字还让你挑不出毛病,而心情好的时候又可以滔滔不绝讲两个小时出海钓鱼的经历,可我采访你可是要你谈艺术的呀喂。他一边安慰那个后辈艺术家都是怪胎,一边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资料看。这一看他就乐死了,这不是别人这是他们的LEADER啊。他就对后辈说这样吧我教你两招,对付这人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投其所好拎两盒好吃的去见他一准管用。
他刚说完就被隔壁桌的另一个同事吐槽说你当人家是你啊。后辈听了挺痛苦的用手捂着嘴憋笑,他就撑圆一双大眼睛瞪回去。这个表情太久没做了,他自己都能感觉抬头纹挤压出来大概能夹子一支小分队的蚊子。

他最常想念的还是松本润。

前一阵子他去纽约取材,拍一些外景照的时候同行的几个小姑娘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他和摄像师莫名其妙的过去询问,就见一个女孩子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拉着他的衣服袖子说樱井桑樱井桑,这就是个十字路口啊,那个十字路口!
结果这一下搞得樱井桑更迷茫了,他啊,啊了两声,你们说什么呢,我完全跟不上呀。
切。女孩子瞬间换上不满的表情,亏你还是樱井桑呢,连这都不知道。
就是呀,我还以为樱井桑的话一定会知道的。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道明寺十字路口啊。
等他把这个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名字消化出来,禁不住苦笑了一下。原来还有这样的专属名词么。
那又该是多少年前了呢?
他缓缓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的风景,就看到松本润穿着裹肩细腰的长风衣,两排象牙扣子大敞,风一烈衣摆就和影子一起长长短短的跳,一脸戾气的站在交通灯下。
然后他一眨眼,就不见了。





ARASHI结成十五周年那天五个人一起吃饭,排场早没有十年时候的阵势,倒更像是找个理由聚一聚。换句话说要是没有什么由头也就已经基本见不到面。
樱井翔?到包下来的会场时其他四个人已经都到齐了,他一推门就看到NINO和LEADER挤在一个不大的单人沙发里,旁边松本润一个人半躺在长沙发里拧S型,再旁边坐在木头板凳上的爱拔冲他用力挥手,翔酱,这边这边。然后所有人站起来一起拍他手臂上那几块僵硬的肌肉,发出砰砰的打击乐声。他就一下错觉他们依旧每周至少要见三次面,因为太过频繁对彼此的面孔产生了审美疲劳。
后来不知道谁动了第一下,大概是NINO第一个用奶油糊了LEADER一脸,这一下就拉开了闸门,大家把那个特别定制的十五层大蛋糕拿来当玩具,用手直接抓起来互相丢,最后还把松本润和NINO整个人扔进蛋糕里。
樱井翔疯起来完全忘乎所以,按着松润一头乱毛把他的脸压在一片奶油泡沫里。松润奋力挣脱开,一爬一滚地勉强翻过身抬头看他,在满脸沾的白奶油和彩色糖粉间歪着嘴对着他笑,眼睛亮得像十六岁的时候,他十八岁。那次他们是在野外的山地里拍外景,半夜约好一起去找萤火虫,那天没有月亮,四周很?,在手电微弱的一小圈光里能看到松本润跑在他前面,像撒欢儿的小动物,然后回头叫他。

翔君,翔君,快一点。

他一个眼花就把扭头看他的松本润的眼睛看成星辰。


那天散伙之后,他开车回家,路过一座跨海桥的时候忽然接到久违的夜间电话。是松本润打来的。
他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桥栏杆上接通电话。
桥上有海风,蹭过话筒时发出湿粘粘的噪音,那头松本润的声音很轻很细,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像在难过,他说翔君你还记不记得十年的时候我们曾经说过要把ARASHI一直做下去一直一直,不管是五十年还是八十年,直到我们都很老很老了。
嗯。
可是今年已经没有人再说这些话了。
你这还不是说了。
他吐了句槽,觉得电话那边的松本润好像笑了一下,于是就把电话从右边移到左边,一转头就看到一盏一盏的指示灯沿着海岸线铺展开,明明灭灭的暖黄色光点,就像一个人渐渐走远留下的脚印。

一步一步。

踏着时间,十分秒针转动,滴滴答答。

他把有些发热的话筒从左边又移回右边,听到松本润最后说,我怕自己松开手,就会后悔。



他想起以前采访过一个神神叨叨的心理医生,抱着一只吉娃娃狗,他还没张嘴就机关枪一样反问了他一连串问题。
你遇到喜欢的那些人了吗?
你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了吗?
你可以和那些人一起走下去吗?
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他又直又傻又质朴又坚决的一一点头作答。
遇到了,会一直在一起,会一直走下去,很幸福。
后来NINO给他打电话,说那期节目把我看哭了。




樱井翔二十八岁的时候做访谈问卷,回答十年后希望成为的样子时填的是上班族。结果现在基本是达成了梦想。
下班偶尔会和同事去喝一杯,已经越来越少有深夜的工作,回家一个人看看电视泡个澡就可以舒舒服服的钻进被子里读一会儿书,读到意识模糊就倒下去睡。
第二天早晨起晚了就不吃早餐,起早了又有心情时就给自己烤法式面包。以前他图省事又好吃,在面包里夹两片起司片和香肠一起扔进烤箱里,后来被几年前一起住过的女孩子教育这样容易发胖又容易落病就改掉了,倒是跟女孩子学会了做几样和式早餐。不过一个人时给自己做这种复杂的早餐到底还是免了。

上班路上他用手机上网查看一些新闻动态时看到一个松本润的访谈。松本润正在北海道和一帮后进电影人拍一部小成本制作的电影,他是主演,谈起演技和梦想时还是一副少年气的蓬勃样子,眼睛一闪一闪的,连嘴边的痣都很鲜活。
北海道正在下很大的雪,松本润说每天早晨从保姆车里出来时都像一脚踏进棉花堆。甚至能一下就没过大腿,吓得一帮STAFF绰着铁锹跑过来挖他。刮暴风雪那几天每天夜里都在担心自己会被埋掉,有一次居然真的不得不从车顶的天窗爬出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四周又?又冷,能闻到很重的潮湿味,而且到处都充满了沉重的宁静,没有一点声音,就好像空气都压在自己身上。我当时第一反应是,糟糕,遇到鬼压床了(笑)。
用手去摸车的金属壁时吓了一大跳,冻得要命,皮肤一碰就好像要粘上去了,再分开都要扯掉一层皮,所以我哪都不敢碰,又有点不清醒的裹着棉被站在车厢正中间愣神。
这时候我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敲门声,哦,不对应该是敲窗声(笑),是顶窗。然后就听到他们叫我的名字,问我松本桑你还活着吗?这帮人好过分啊居然设定我已经遇难了(大笑)。
他们打开顶窗拉我出去的时候,我一抬头就被阳光刺得眼睛疼,然后就想这下死不了了。」

樱井翔歪着脖子看完访谈,又转了几个台,居然看到了他们那个结成十五周年时愚蠢的VTR放送,在手机狭窄的屏幕上看到那个混身沾满蛋糕香味的松本润对着镜头外的他笑。
他记得当时担任的几个摄像师脸上微妙的表情,看着五个三十多岁,平时基本都人模狗样的男人毫无形象的举行扔蛋糕狂欢节。
人的依赖性真是要命的东西,不管这个人独自生存时有多么坚强坚定或者多么逞强支撑,当他拥有可以完全信任可以放任自己的场所时,都会变得愚蠢,弱小,不堪一击,然而又温和,圆润,温暖幸福。

到达公司后他给松本润打电话,没打通,于是就打到了松本润的经纪人那里,询问了一下松本润的近况。
挂电话之前经纪人忽然嘿嘿笑着说你们ARASHI还真是要好得一塌糊涂啊,那个访谈刚一播出去所有MEMBER就都约好了似的打电话过来问寒问暖。刚才制片人一副诚惶诚恐大叫着不好了举着一电话机跑进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那人大叫我接到二宫先生从好莱坞打来的电话了!
哈哈哈。樱井翔笑起来,他们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所以说你们简直是要好到恶心。
他就又笑了,我们都被这么说了二十年了。


他记得很多年前松本润也有一次遇险的经历,拍片移动途中,车子开过盘山路的时候遇到泥石流,幸好不是太严重。
回来之后松本润就张牙舞爪地对着他形容。
可吓死了。山上落下来的泥土把车窗都糊住了,在车里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情况,所以被人从车里拉出去之前整个人都蒙了,出去之后才发现其实没什么事。
被拉到车外时一看到阳光,就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去夏威夷那时,我在小飞机上有点害怕,不知道做什么,就只好睡觉。又完全睡不好,一阵一阵的只是做噩梦。后来有人特别用力的摇晃我,让我醒一醒。我一睁眼就看到夏威夷好大的太阳和翔君的脸。



一看到阳光我就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那天晚上,该说是第二天凌晨,他睡得最沉的四点左右,手机忽然在枕头边上一阵乱响。他在内心做了半天天人斗争,最后还是把手伸出了温暖的被子,被寒气一激,连忙急速的把手机抓住重新又缩回来。是个内容冗长短信。发信人是那个至今仍然会在凌晨忽然无法入睡的松本润。

「我们现在移动到全日本看冬季星空最清晰的地方,这里在试验一种招揽游客的新型旅游项目,是给自己选中的星星命名。听起来虽然很扯但是因为很有趣的样子我就去参加了,然后选了一颗据说还有八十年左右寿命的星星,给它取名叫ARASHI。
番组的大家都问我为什么不找一颗寿命更长一些的,可我觉得八十年就足够了,加上现在的二十年,一共就是一百年,一百年的ARASHI,你看,其实我也并没有太贪心。」
樱井翔窝在温暖的被子里,一下一下按着键拖动一行一行的文字走动,屏幕的萤光青白的打在他眼眸里,像一颗明亮的星星跌落了进去。
然后他拖拽到短信的最后一行,看到那里写着那句永远有点不接上文的结句:

「翔くん、そ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ね。」



合上手机继续睡过去之后樱井翔做了一个梦,梦里东京都的天阴得像一块厚实的青石板,云层整个压在东京塔尖上,就像要坠落下来一样。他站在台场的一条大路上,四周全是匆忙?路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茫然无措的站在路中间,呆呆盯着天空看,而其实又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接一片的乌涂色块。后来松本润忽然从人群里跳出来,眉眼清晰的向他走过来,伸出双手,环绕上捂住他的双耳。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潮湿的空气一股脑的直冲进他的肺里,风把他的外套鼓起来,短促凌乱,像折掉一半的鸟的羽翼,他觉得被覆盖的耳轮温热,血脉的声音似尖厉的鹰鸣。
于是就在这时,一道蓝紫色的电光忽然从天而降,如巨大的利刃劈开了即将吞没世界的浑浊色彩,雷鸣接踵而至,轰隆隆,轰隆隆。
然而比这雷声更剧烈的,是四面八方的呼喊声,一声压着一声,那些个体渐渐叠加融合,形成无与伦比的音潮,气势汹汹来临。
他用力挣脱掉松本润的手臂,冲着他大声说,你听,你快听。


然后他们就听到那些喊声。



ARASHI,ARASHI来了。







Fin.
PR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Name
Title
Color
E-Mail
URL
Comment
Password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NO TITLE
“有开始就有结束”
松本润曾那么说过

---
这篇文的沙发,我都包了-v-
Posted by Kae 2009.10.23 Fri 00:20 編集
NO TITLE
我真喜欢松小润这句清晰明了的话。而且幸好事情总不是那么容易开始,也就不那么容易结束><

欢迎姑娘。
Posted by asa 2009.10.23 Fri 17:01 編集
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TrackbackURL:
カレンダー
04 2018/05 06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リンク
フリーエリア
最新コメント
[05/30 777777777777]
[05/29 。。。]
[05/29 rinn]
[05/29 musuu]
[05/23 rachel]
最新トラックバック
バーコード
ブログ内検索
忍者ブログ [PR]